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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3 《暗恋桃花源》剧情大纲
《暗戀桃花源》一劇的情節,是在某劇場(按演出場地不同而更改)。「暗戀」一劇的團員正在為兩日後的演出做彩排,戲是一齣三場時裝悲劇:
第一場: 民國三十七年九月,江濱柳和雲之凡是一對在戰亂下的情侶,對日抗戰勝利後,雲之凡將要返回昆明老家過年與家人團圓,她返家前夕和江濱柳兩人在公園欣賞上海夜景,兩人依依不捨,分手前雲之凡送給江濱柳一條圍巾,這一別從此兩人因戰亂便未再謀面,彼此音訊全無。
第二場: 四十餘年後,臥病再醫院的江濱柳,一直以為雲之凡還留在大陸上未能逃出,後來託友人返鄉探親時打聽之下才知道雲之凡早在民國三八年也離開大陸,江濱柳於是登報尋人,深盼能見雲之凡一面。江濱柳雖然結婚生子,心中卻一直無法忘懷與雲之凡的那段感情,經常陷入在上海公園分手那天晚上的甜蜜回憶裡而不可自拔。
第三場: 江濱柳登報數日後遲遲未見雲之凡出現,情緒變得低落與暴躁,不時和妻子發生口角,就在江濱柳對生命心灰意冷之際決定將後事交代給妻子,而妻子不願見自己丈夫如此喪志,在言談中故意故左右而言他。此時,雲之凡終於出現在病房,原本兩人四十多年來藏在心中的千言萬語,一時間卻化成了幾句簡單的問候,之後雲之凡黯然離去,使兩人無法言語的悲傷情感將戲推到最高潮。
「暗戀」才排完第一場,導演對演員的表演略做修正後,準備重新來過時,卻被穿著戲服的「桃花源」團員打斷,聲稱劇場為他們所租,用來彩排隔日的演出,雙方因各自堅持擁有合法的劇場使用權而爭執,「暗戀」導演決定去找管理員來處理而暫時離開舞台,「桃花源」團員立刻趁機佔領舞台擺上道具進行他們的彩排。
「桃花源」是一齣五場古裝喜劇(改編自陶淵明的『桃花源記』):
第一場: 武陵漁夫老陶與妻子春花結婚多年,家境清寒膝下無子,老陶求子心切某日叫春花去買藥,正好給春花藉口可以與袁老闆幽會,春花返家後,老陶懷疑妻子行為不撿兩人口角不斷,正巧袁老闆來訪藉機與春花勾搭,老陶心知肚明卻苦無證據揭發兩人姦情,隨後老陶又中袁老闆與春花的激將計謀,冒生命危險前往危機重重的上游打魚。
第二場: 老陶前往上游打魚的途中,在遇急流、漩渦的險境時,意外的進入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老陶在陌生之地閒逛時遇見長相與春花和袁老闆一模一樣的白袍男女,起初老陶不相信,經過他們一再解釋才知自己來到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桃花源」,白袍男女友善的收留了老陶。
第三場: 老陶身處仙境卻心繫凡間,一心想回武陵接春花來此地,白袍男女苦勸他忘掉過去的一切留在此地,且警告他一走出桃花源便可能再也回不來。
第四場: 老陶未聽白袍男女勸告依舊返回武陵,但是,家裡早已人事全非,妻子春花以為他早已死去,便和袁老闆結為夫妻並育有一子,老陶見狀不甚唏噓,感嘆離去。
第五場: 老陶駕著船尋原路想要返回桃花源,卻怎麼也找不著當初自己所留下返回的標記。
「桃花源」排演到第二場,被「暗戀」的導演拿著場租合約前來理論所打斷,雙方人馬再度針鋒相對,此時「暗戀」的團員趁對方尋找大幕的機會,立刻重新奪回舞台進行「暗戀」第二場的排演。這時劇場出現一位找人的陌生女子(之後她便陸陸續續的穿梭在劇場中,沒人知道她到底是誰?要找的劉子驥又是誰?)。「暗戀」在排演到第二場戲時,因導演和演員對角色詮釋上出現爭議再度中斷,導演一度情緒失控而無法排戲。此時,找到大幕的「桃花源」團員再度取得舞台主導權,繼續排演第二、三場戲。當戲進入到第四場時,「暗戀」導演情緒恢復正常 後與團員再度衝上舞台爭奪使用權,在雙方都不肯讓步的情況之下,只好將舞台一分為二,各自使用一半的舞台排戲。但是,兩齣戲在同一舞台上演出造成相互干擾、一片混亂,所幸雙方演員戲也不排了,在舞台上爭吵起來。最後「暗戀」導演只好讓步,將舞台先讓給對方才平息這場紛爭。但是「桃花源」好不容易順利排完之後,劇場管理員卻出現表示使用時間已過,劇場必須關門了,在眾人不斷向管理員懇求後才同意延長十分鐘,使得「暗戀」才得以排完最後一場戲,各自離開劇場。
這齣戲一開始是主動運用各種舞台手段安排觀眾進入劇場中觀看某劇團的「排戲」,在《暗》劇裡工作人員直接在舞台上換景、戲在進行中繪景師直接搬個梯子在舞台上作畫、演員在對話中直接罵那些在劇場中使用行動電話、呼叫器的沒水準觀眾、一個劇團在彩排時另一個劇團的團員在舞台上看著他們演出等等諸如此類。 赖声川:《暗恋桃花源》的舞台语言艺术 两种风格的两个剧组为了彩排而争夺一个舞台。应该说,作为故事发生地点的舞台首先就喻示着话剧艺术的生存空间。暗恋组和桃花源组都和剧院签了当晚于此彩排的协议,但谁来使用这舞台,给空荡荡的剧场观众席来看? 赖声川:《暗恋桃花源》的台词语言艺术 话剧《暗恋桃花源》于1986年在台湾首次公演,引起岛内轰动。该剧故事很简单:“暗恋”剧组和“桃花源”剧组都与剧场签订了当晚在此彩排的合约,遂发生了对舞台的争夺。 一、台词语言 October 22 关于“好演员”的讨论(之五)今天中午看电视,北京4影视沙龙请来了英达,英壮,杨青,赵铁人聊候车大厅,谈到了喜剧表演,有点意思。杨青还谈到了演员的紧张问题,她说她总是紧张,英壮认为这是好事,大家觉的呢?
作者:若欲无求
说到紧张,这真是个蛮好玩的事情。我发现我最爱紧张了。只要让我对着公众做点什么事情,我基本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比如前几次看完戏参加讨论时发言。紧张会不会是一种天生的东西呢? 我想大多数紧张是因为不自信或者是太在乎。比如在上大学时及在大学任教时,我都曾经多次被推到舞台上唱歌。那时我就会有些紧张。因为我知道我固然唱得还行,但绝对不是拔尖的那种,所以这种紧张就会使我的声音打颤,影响了效果。但若是说到表演舞蹈或者是主持时,我基本就很镇定。我想这可能是来自于自信吧。 但即便如此,不论哪次唱歌,舞蹈,主持或是演话剧,上台前我的腿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打颤。甚至不是我表演的时候,也一样。有次我为我们系的新生编了个舞让他们在学校参赛,上台前我给他们化妆,新生突然问我,你怎么比我们还紧张啊,看你的腿一直在抖。这种紧张我想会是好事,会让你因为在乎而更投入。 所以我觉得,在演出前,演员都应该紧张,这样似乎更能激发你把它往好了演的动力,去挖掘更完善更精彩的表现方式。台上最好还是别紧张,因为人在一种极端的情绪上容易产生思想紊乱,会搞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就会影响表演效果吧。 我现在是不是又紧张了?好象思想有些紊乱,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呵呵,算了算了,先不说了。想清了再说吧。
作者:nomeo
我觉得假如沉下心来去演,一个好的演员是决不会紧张的,要紧张也是会随着剧情变化而紧张,那叫完全的投入 谈到导演和演员的问题,我只能说演员必须绝对服从导演的命令,但导演的任务不是去指挥演员去干这干那,而是给演员一个空间让他自己去演,而真正好的演员应该是有自己主见的人,决不要成为导演的奴隶,所以我们经常会听到很多好演员会和导演吵起来,那并不是耍什么大牌,最主要的应该是两人的思想不统一的原因。 随心所写,不要当真哦
作者:任诞第十一
我觉得如果以紧张与否作标准的话,在现场演员大致分两种: 一种是越到演出越兴奋,尤其是观众越多越兴奋的,就是人来风那种的。这样的演员多半是不紧张的,而这样的演员其实是少数,虽然演员里面人来风的比率比其他职业要高得多。不过这样太过兴奋也有可能造成不注意控制,比如消耗过大,体力分配不合理,影响演出后半段的发挥,而且相对容易紧张的演员来说他们更加情绪化。 另一种也是大多数演员,在演出前和演出当中会不自觉的紧张。我认为,只要不出大差错,少有点儿紧张没什么,而且对演出注意力的集中是有好处的。不过由于紧张,节奏就会不知不觉间快起来,戏发紧;也可能忘词什么的。这些都需要舞台经验来控制、弥补。
作者:雏菊蓝
这样的讨论断断续续的进行,比较有意思,不知道发起话题的楼主“雏菊蓝”还有没有来看看,我十分想知道雏菊蓝作为演员的一些体会和看法。
作者:ahuang44 什麼是好演員?
如果從格氏說的「演員就是心靈運動員」來看,一個好演員就是能夠做好心靈運動的人。 做好心靈運動和作自己的主人可以說是同一件事的兩種說法。
什麼是心靈? 「心靈」一詞是從英文的mind翻譯過來的;單數mind通常指的是人的理智機能;多數minds指的則是人的理智,情感,運動以及本能。 (另外還有「性」以及兩個高等心靈。)
所以,從這觀點來看,「心靈運動」可以說就是掌控四個機能的運動。 就拿一個人簡單的說話來作為例子: 說話的內容,涉及觀念文字的,由理智機能提供資訊。 口腔咬字的動作,決定講話清楚與否,是由運動機能來控制。 而聲音的質感分呈兩方面:涉及天生音質的,和本能機能有關;另一方面則和情感有關。 講話時,人的這四個機能都有其恰當的工作,只要其中之一出了一點差錯,講話就會出問題。 所以,我們會看到演員在排練時,一遍又一遍不斷嘗試念白,就是在調整這四個機能的運動。
在一般情況下,這四個機能各自獨立而且自動運作;隨著外來的刺激而作反應。並沒有一個「我」來統合這四個機能。 比如某人以不友善的眼神看我,立刻激怒我的情感機能,而忘記我本來有求於他,想從他那兒獲得一些幫助。 或者當我們在舞台上演出時,上台之前如果情緒(情感)不穩,比如被導演罵,比如失戀等等,我們的表演就會走調。
關於人的四個機能,有興趣進一步瞭解的朋友,「趕緊」購買北京新華出版社出版的『人的類型』,書中有很詳盡的介紹與說明。
說「趕緊」,是因為上個月一位出版社朋友聽說這本書的庫存剩下不到三百本。而「當當網路書店」好像也只剩下個位數了。
作者:ahuang44
關於「心靈運動」,下面一篇葛吉夫的問答值得一讀再讀:
問:在你的教學中,有沒有自由意志的部份?
答:自由意志是真我的運作,真我是我們所謂的主人,誰有主人誰就有意志,誰沒有主人,誰就沒有意志。一般所謂的意志只是願意和不願意之間的妥協。舉個例子,理智想要某些東西而情感不要;假如理智比情感強,他會服從他的理智,假如相反,他就服從他的情感,此即一般人所謂的「自由意志」。一個普通人此刻被他的理智統治,下一刻被情感統治,再下一刻又被身體控制。他通常服從自動裝置下達的命令;比這更常發生千百倍的,是他服從來自性中心的命令。 真正的自由意志只能來自一個我的恆常指揮,這個我是他裡面團隊的主人。一個普通人沒有主人;馬車上的乘客不斷變換,每個乘客都自稱是我。 無論如何,自由意志是真的,它的確存在,但像我們這付德性,不可能擁有它,只有真正的人才能擁有自由意志。
問:真的沒有人擁有自由意志嗎?
答:我說的是絕大部份的人,那些有意志的人──當然有意志。無論如何,自由意志不是一般現象,它不能由詢問獲得,也不能從商店買到。
問:你的教學對道德的態度是怎樣的?
答:道德有主觀和客觀兩種,客觀的道德全世界都一樣;主觀的道德則因地而異。而且每個人對它的定義都不同:這個人認為道德的,另一人可能認為不道德,反之亦然。道德像一根棍子有兩端──可以轉過來也可以轉過去。
打從人類在地球上生活開始,打從亞當的時代開始──藉著上帝、大自然及一切周遭環境的幫助──我們每個人裡面逐漸形成一個器官,它的作用就是良心。每個人都有這個器官,任何人只要自動接受了良心的引導,他的行為就會合於誡律。如果我們的良心開放且純淨,就根本不需要談論道德,那時不管自覺或不自覺,每個人的行動都會聽命於這個內在的聲音。 良心不是一根棍子有兩端,經過許多世紀的洗煉,它對好壞已有完全明確的認知。非常不幸,由於許多原因,這個器官通常被一層厚殼包圍著。
問:什麼東西能打破這層厚殼?
答:只有強烈的痛苦或衝擊能戮破這厚殼,之後良心便能夠說話;但為時不久,當人冷靜下來,這器官又重新被包圍。需要一個極為強烈的衝擊,這個器官才能自動顯現。 例如一個人的母親去世,本能上,良心開始在他裡面說話。照顧、愛和榮耀母親是每個人的天職,但很少有人是好孩子。母親的死使他想起自己如何對待母親,由於良心啃蝕,他感到痛苦。但人是一隻偉大的豬;他很快就忘記,又會以舊有的方式生活。 誰沒良心,誰就不能道德。我可能知道什麼是我不該做的,但由於軟弱,我忍不住做它,例如:我知道──醫生告知──咖啡對我不好,但當我想要咖啡時我只記得咖啡。只在我不想要咖啡時,我才同意醫生的忠告而不喝咖啡。當我滿足了,我就能道德到某個程度。 你們應該先忘掉道德,目前談論道德都只是空談。 內在道德是你們的目標,你的目標是成為一個基督徒。但你得先「能做」──而你還不能。當你「能做」時,你就會成為基督徒。 我再說一次,外在道德四處不同,人的行為舉止該像別人一樣,如諺語所言,當你在羅馬,就做羅馬人所做的。這就是外在道德。 說到內在道德,一個人必須「能做」,為此他得先有一個我。第一件需要做的是分開內在和外在的事物,如同我談過的關於內在顧慮和外在顧慮。
譬如,我坐在這裡,雖然我習慣盤腿坐,但考慮到在場人們的想法和意見,他們所習慣的是什麼,所以我像他們一樣,把兩腿放下。 此刻,某人給了我一個不贊同的眼神,這立刻引起我情感上相關的聯想,我開始懊惱。我太軟弱,無力控制我的反應和內在顧慮。 又例如,雖然知道咖啡對我不好,但我也知道不喝咖啡我就不能說話,我就會覺得太累,考慮到我的身體,而為了身體,我喝咖啡。 通常我們像這樣生活:我裡面感覺怎樣,外面就表現怎樣。但內在和外在之間一定要建立起一條界線,一個人得學習抑制內在的任何反應,不去顧慮外在的衝擊。至於外在顧慮則要做得比目前更多,例如當我們必須彬彬有禮時,如果必要,我們應該試著比目前做到的還要更有禮貌。可以這麼說,我們應將以往自己對待裡面的方式拿來對待外面,以原本對待外面的方式,反過來對待自己裡面。 非常不幸,我們一刻也不停地反應。比如說,如果我生氣,則我裡面的一切、每一個表現全都生氣。當我生氣時我能夠學習禮貌,雖然裡面依然生氣。但如果我用常識來想:當某人給了我不同意的眼神時,我幹嘛應該生氣?他這樣做也許是出於愚笨,也許是別人鼓動他反對我。他是別人意見的奴隸──一個自動機器,一隻重複別人話語的鸚鵡,明天他可能又會改變他的看法。假如他軟弱,而我,如果我惱怒,就比他更軟弱。況且如果我對他生氣,小題大作之下,很可能又會破壞我和其他人的關係。 不必費神於別人的意見,這個你一定得了解,並使之成為你的嚴格紀律。你必須從周遭的人群中解脫自己,當你裡面自由時,你就能從他們之中自由出來。 外在的,有時可能必須假裝懊惱,比如你可能必須假裝生氣。如果你被打了一邊臉頰,並不表示你得把另一邊也送過去,有時你必須以同樣的方式回敬,好讓那個人連他的祖母都忘記。但是,內在方面絕對不能顧慮。 如果內在上你能自由,有時可能發生別人打你面頰,而你必須送上另一邊的情況。這得看那人的類型而定,有時那個人百年內都不會忘記這樣的教訓。 有時人應該還以顏色,有時則不,必須針對你的情況調整自己──目前你做不到,因為你內外不分。你必須分辨你的各種內在連想,然後你才能分開並認清每一個念頭,不過這又得問自己為什麼,並努力思索答案。只有當人內在上自由時,他才有可能選擇行動。一個普通人沒辦法選擇,他無法評估一個情況;對他而言,他的外在表現就會是他的內在反應。人必須學習公正無私,去處理和分析每一個行動,就好像自己是個陌生人,然後他才能夠公正。在行動當刻就能做到的公正,比事後的公正要有價值千百倍,但這需要很多條件。公正無私的態度是內在自由的基礎,是通往自由意志的第一步。
問:保持良心開放,是不是必須一直受苦?
答:痛苦能有很多不同的種類。痛苦也是一根棍子有兩端,一端通往天使,一端通往魔鬼。人必須記住鐘擺的擺盪,在極大的痛苦之後,相對會有極大的反動力。人是個極為複雜的機器,在每一條好的道路旁必有不好的路,一個東西永遠伴隨著另一個,有小利之處必有小弊;有大利之處必有大害。痛苦也一樣──很容易發現自己走錯路。痛苦很容易變成享受,被打一次你覺得痛;第二次比較不痛;到第五次你已開始期待挨打。人必須留神戒備,一定要弄清楚每一刻需要的是什麼,因為人很容易走錯路而掉進壕溝。
問:良心和獲得一個「我」,兩者有什麼樣的關係?
答:良心的幫助只在於節省時間。有良心的人是冷靜的;冷靜的人就有時間用來工作。然而良心對這目標來說,只在剛開始提供幫助,之後它對另一個目標有所幫助。 作者:ahuang44 关于“好演员”的讨论(之四)好的演员应该有好的表演和好的职业道德,所谓艺德双馨。但怎样才算好的表演?这似乎不是个理论问题。 中国的演员似乎都存在后劲不足的问题:谢园在《孩子王》、姜文在《芙蓉镇》里的表演都可以说好,也包括舞台上的焦晃、电视里的王志文等,但很难说他们达到了林连昆的水平。 碰见好的角色好的导演好的对手,好的演员就出现了。但真正的好演员似乎应该能够不受这些因素的制约吧,因为可以跳出类型的窠臼。《鸟人》那种破戏林连昆仍然抢眼,而李立群在走穴内地电视剧时也有不一样的表现。
作者:孟晓雯
“好的演员应该有好的表演和好的职业道德,所谓艺德双馨。”
孔阳说的没有错,但好的表演是需要探讨的,演员本身也必须有合适的方法和方向去努力才行。 观众可能看到的是外在的东西,但直观的感觉是对演员在演出中的状态有帮助的,因为演出有了观众与演员才能真正完成。
林连昆、李立群都是在舞台上磨出来的,他们个人的努力与戏剧作品本身也是息息相关的,离不开一个集体,也不能没有边剧、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的努力。
作者:响指
有人扣我帽子
作者:远山-犹寒
那只能说你值得被扣以这样的帽子,这顶帽子别人戴还不合适呢。
作者:纳兰蓉蓉
其实我认为一个演员,最重要的还是演戏。无论从技巧上,或者感情上,只要把戏演好就是好演员。我认为不应该对演员要求太多,演员也是人,当然,德才兼备是好事。可谁没有自己私人的东西呢?那都是个性,只要不违法,我觉得是可以容忍的。 关于想象力,我想说,还是靠观察,我自己的经验是,多观察以后就会慢慢积累,拿到剧本后,要怎么演,马上就能有想法,这些是从书里面得不到的。
作者:欺负人
我认为“演”对于演员来说是一种态度。这种态度可能是与生具来得,也有可能是后天萌发的。你的思维是活跃的,你的态度是认真的,把演当作既定完成的任务则是错误的。因为通过你一系列的思维想象之后自然形成的动作(也可能叫做舞台行动)在旁观者眼里是那么的自然。先说道这里,我还有事,稍后再谈,不好意思,有点莫名其妙。
作者:追光
说的真的有点莫名其妙,但--“演”对于演员来说是一种态度,这我很认同,一种态度,应该是认真的。
作者:令
常常在思考,当演员站在台上,从灯明到幕落这一段时间空间中,到底是有意识地在”演”还是在”活”他所属于的角色?
也许前者对我来说,是一种比较清醒比较理性,除了角色的音容笑貌外也有演员的本我存在,甚至可以随时从身体中跳出冷静观察整个剧场中的形势状态,然后随之调整配合的境界。
后者,则是一种比较自发比较感性,整个人在那段时间空间中整个被角色占据,所有台词姿势表情反应都是从大脑开始一路自动地跳到嘴巴手足上的,演员的本我就等于角色的本身,这样的境界。
孰好孰坏?还说不出来。
只是很有趣地,想到以前有一次演出,演完之后朋友们有很两极化的反应。
一种是说,演的很好啊,演的很生动鲜明;另外一种是说,嗯不予置评,因为觉得台上的角色根本就是你自己嘛。
拜托,那角色是一个离过婚又有一个小他10岁新欢的女人欸,而我那时连男朋友都没有。
我只不过是在排练的过程中,把那个女人在台词中所遭遇的和反应的状态跟我有过的情绪反应连结起来,再用我的表达方式说出来笑出来罢了。
而我在台上时,却真的忘记我是小令,只记得我是宝宝,我现在是开心的困惑的生气的,听到另外那些跟我说话的人说的东西时,我也真的就因此开心了困惑了生气了…..
那样的过程,应该就是排练时”演”、上台时”活”的状态吧。怪不得人说,”入戏”。
会很过瘾,如果每次演出时都可以有这样的感觉。
不过那当然不是每次都可以那样啦,就像大家说的,牵涉到导演剧组等等环境过程的因素,如果不能让我放松,就会变得真的是在演戏,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而且如果可以这幺深的拥抱角色,也会有点后遗症,就像,下面我朋友有次在演出完以后写给我的感想:
……….现在的心情异样且诡谲。有点恍惚。仿佛做了场大梦初醒尚未回魂似地。很久没有在演戏后有这样的感受了。昨天晚上吃完庆功宴回到家以后,梳洗一番还连续看了最后两场演出的两卷录像带。一方面不断在许多细节上重新检验自己的表演。一方面终于能够用比较客观的角度去看见整个作品。看完录像带以后,清晨四点还呆晃着舍不得去睡觉。身体里面总好象还有那个角色在潜伏着,准备明天可以演出似地感觉。
今天一睡睡到下午三点才起床。 现在也还在这种状态里。
那又和过去所曾经经历过的,因为太过入戏所以一时无法回神不太一样。而是一种更为清醒的状态。好象在这段时间以来,有个新的生命慢慢长出来,平常收在壁橱里,到了排练场或者上了舞台的时候再让它出来。现在它还继续乖乖待在壁橱里,张大眼睛很单纯地望着我,等待着,以为自己还有要出来的时候。而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去抽烟,去洗衣服,去看信箱,去吃颗苹果,都可以感觉到那个角落里的壁橱里,安静等待着的生命。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有点难过。因为那个壁橱的门已经锁起来了。暂时不会去打开了。以后有没有机会打开也不知道。这些只有我知道,壁橱里的新生命却不知道。而我非常清楚它将会在壁橱的等待过程里,慢慢,慢慢,一点一点地逐渐面目模糊了下去。最后只剩下曾经在舞台上发光的内存,浮在照片里,录像带里,和我自己以及希望也在别人的心里。
可是这个新生命还有好多空间可以继续成长,继续变化,继续有机地变得更成熟呀。进了剧场里正式开始演出后更加鲜明地感觉到这一点。每一天晚上的演出我都有新的收获。每一场的演出我都看见这个角色不同的样子。每一次我的身体与心里都经历另一种崭新的旅程。而我也在一切的过程里逐渐逐渐地,更加了解到我自己的身体,并且学习到如何用我的身体来帮助它,这个角色,在舞台上的存在。比如说,我的身体要暖身多久才会够热啦,声音才会够饱满啦。比如说,在暖身的前后大约在什幺时间点上让我自己略作休息,闭目养神一下对精力的保留最有效啦。比如说,什幺样的暖身或者整个暖身的先后顺序要怎幺做才会最有效啦。比如说,暖身的哪一部份对于这个角色的所需要的心里状态最容易达到切合的效果啦。比如说,大约除了在让自己为了这个角色的需要而进入平静状态之外,还要有多少的与人开开玩笑啦,打打屁啦,这些东西的拿捏,可以让我适度地更放松和灵活..........等等,等等这些。
我才刚刚开始抓到一点窍门呀。我的内心这样说着。我还可以做得更好啊。我这刚刚抓到的一点窍门,还需要去继续身体力行的印证啊。我和这个角色之间的关系才刚刚开始真正产生奇妙的化学作用。我们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相互去刺激,使演出更棒呀。
不过,无论如何演出都已经结束了。这就是舞台剧的残酷。……….
作者:炎戏剧生
但每一个残酷的结束后面 都有个兴奋的开始 是吧 或许你得等待。。。。。。 想象力这个东西的确和生活相关密切 (这里不是绝对)
有的时候传神的表演是可以要把生活中的某种经验拖来活用
“对于我们曾经学习过、观察过、幻想过、假设过、梦想过、感觉过、期盼过以及经理过的各种事物,再每个人的心中都存在着一个储藏所,我们将它称为演员的 ‘潘多拉的盒子’ 要充分利用自己的天赋,开拓 开发 利用 ‘潘多拉的盒子’里的资源 使之成为一种能力 在舞台上重新创造出一种完全的感知生命” ----贝拉《表演学》
一个即将进入你们的人说~ 作者:雏菊蓝
没想到我的帖子引发了争论,谢谢! 我喜欢大家能如此真诚地对待戏剧,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好事。希望更多的人来这里探讨! 作者:雏菊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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